田太后不免有些恼火起来。

        早知道自己就把那些个奏章挑几份骂得厉害的,亲自驳斥一番,再发还回去,看谁还敢在这里乱叫!

        堂下的骂声已经轮过一圈,棒子又接回了吕仲楷手中。

        他对着事主质问道:“田储,你可认罪!?”

        被当堂点名,田储不得不站了出来。

        他面上看上去并无半点异色,沉声回道:“不知罪从何来?”

        终于逼得事主开了口,吕仲楷兴奋得脸上都泛起了油光,他厉声喝道:“‘穿垣出秽污者,杖六十,出水者勿论,主司不禁,与同罪’,‘辄将粪土、瓦砾等抛新开运河者,杖八十科断’,这可是你递给京都府的法令?!”

        田储应是。

        得了肯定的答复,吕仲楷激动极了,他骂道:“你既敢承认!你可是好大的口气!杖六十?!杖八十?!你觉得京城街坊穿墙打洞,倾倒垃圾,是比偷盗更严重的罪名吗?!居然要杖六十、八十?你安敢如此?!?!”又转头骂京都府尹道,“京都府衙尸位素餐,这样的法规居然也能盖章贴出,就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他骂得兴起,头上都浸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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