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沟渠、酒坊、街道司、潜火队……这些都是来钱的大地方,与之比起来,他们丢了原本的收息项目,虽然也肉痛,可哪里比得上跟厢军拉近关系,得了这些好差事来得重要!

        郑老二连忙冲着身旁的小厮叫道:“快去买纸笔来!”

        按如今的架势来看,他应当能拿下排水沟渠中的一段,也有余力竞争酒坊的经营权。他要赶紧把用得着的几个告示抄下来,回家准备扑买材料!

        厢军衙门里,桂枝将帕子从冰水中拎了出来,拧得半干,递给了周延之。

        周延之把冰帕子敷在脸上,过了许久,才冻得清醒了一些。他把帕子给回桂枝,又提起了笔,继续撰写排水沟渠扑买的章程。

        所谓扑买,乃是博弈竞争之交易。这一回厢军拿出了好几个大“标的”,设立了标底价格,由民众竞标。为了这个,他同厢军府衙里的同僚们又连轴转了好几天,幸好标日就在眼前,只要熬过这两天,就能好生歇息一段。

        周延之放下手中的笔,把刚刚写就的章程细细研读了一遍,正看到一半,田储就踏了进来。

        “延之,章程拟得如何了?”

        周延之忙把手头的纸张递了过去,道:“二稿已经修好了,正在检查。”

        田储点了点头,道:“没事,明天能出来就来得及。”

        说完这话,他往里头看了看,问道:“里间有没有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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