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我听不清。”
何欢靠坐在摩托车上,双手撑着摩托车的坐位,看向他。
贺行从小到大都没有想过,他只是用略微亲昵的方式去叫某个人,就会如此紧张。
又如此期待。
甚至于他知道,这一声“哥哥”并不是结束,何欢也许会要求更多。
“嗯嗯……能换一个吗?我叫欢哥行吗?又不是我亲哥……”
“哦,我现在想想是有点肉麻。那就还是不为难了。”
何欢作势就要跨上车,“走吧,哥带回去。”
贺行习惯了独来独往。要他用亲近的方式对某个人,他不习惯。
而且,按照他那种连装都懒得装一下的直爽性格,不想叫就绝不会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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