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太清楚了，随着战舰系统的不断革新，对操作员反应速度的要求也会越来越大。
总有一天，会到何欢的临界点。
运气好他能退役，运气不好大概就是死在某次演习或者任务中。
“好，我老当益壮，长盛不衰。”何欢笑了一下。
贺行再一次感觉自己在何欢面前就是个孩子。
“对我这么上心，是因为我在零度空间里，跟的匹配度超过了百分之八十吗？”
“小子……”何欢摇了摇头，“我对好当然是因为跟在一起很爽啊。”
贺行皱起了眉头，都懒得提醒何欢好好说话了。
“自己不觉得爽吗？不想回舰队没关系，我想爽的时候，到零度空间里找就好了。难道我还没有让自己开心一下的权利？”何欢反问。
贺行又想要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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