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的眼睛很漂亮。
和女孩儿的漂亮不同，这双眼睛里的目光很有力度，深刻的轮廓让贺行觉得自己会被嵌进他的眼睛里。
“有这功夫……后面呢？怎么不说了？”
“看得我发毛。”贺行推了何欢一把，这家伙干啥老喜欢凑自己那么近，“有看林海琼彻底崩塌的功夫，宁愿蹲哪个角落里，一边抽烟一边用尼古丁污染世界。”
“哈哈哈，好可爱……”
何欢有薅了一把贺行的脑袋。
“这小崽子真的不能再那么炯炯有神看着我了，我怕自己真的不想做人了。”
贺行挥开了他的手：“本来就不是人啊！”
何欢垂下眼，缓慢开口说：“我想做我自己，但是我周围的人都希望把我放进一个模具里，打造成千篇一律的优等生。”
贺行哼了一声：“所以林海琼让有了出格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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