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还没来及的换掉衣服去洗个澡,就被叫过去了。
他站在中将的面前,神色严肃,双手背在身后,明明是尊敬的样子,目光里却有一种内敛的桀骜。
洛天河看着何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坐吧,这么站着,我压力很大。”
“是。”
何欢将椅子拉开,坐了下来,腰背挺拔,丝毫没有放松。
“这不是我第一次为了贺行的事情把叫来了。不能再继续这样损耗自己了,需要他。而且这么多人和匹配下来,也只有他能跟上。”洛天河说。
“阁下,您也说了,是我需要他。但是他并不需要我。他的安宁来之不易,那是关城用性命换来的。”
洛天河笑了一下:“那我换一个说法。不仅仅是需要他,舰队也需要他。如果不是因为上一次的坚持,那么他现在已经在这里受训了。”
“我不想因为自己而毁掉任何一个人的人生。如果这个人是贺行,那就更不可以。您知道的……”何欢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这里比任何人都疯。如果贺行失去了他想要的生活,我只能用自己赔给他。”
“要怎么赔?”洛天河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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