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客人。”何萍回头平静说道。

        ……

        ……

        由于客房中只有一张床铺,宁夏也没有让方别加床的意思,而当唯一一张床被黑无占据的时候,宁夏也就趴在客房的桌子上睡了一宿。

        还好葡萄酒很是香甜可口,宁夏这一觉其实睡得还好,而当日光透过窗棂的时候,宁夏其实还没有完全醒来。

        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静静的敲门声。

        那是非常镇定,并且有韵律的敲门声,不轻不重,每一次敲门的间隔都几乎是用沙漏量出来的一般精准。

        “谁。”宁夏看向门口,她其实连衣衫都没有脱去,一直都处于轻度睡眠之中。

        毕竟她在照顾着伤员。

        “我,何萍。”何萍的声音从门外静静传来,冷清平淡:“这家客栈的老板。”

        “听说昨晚入住了新客人,我想来问一下,住的怎样,对于小店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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