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劳诺德回道:“我听说现在的边军,每次出去打秋风,还是会找沿途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开刀,砍了脑袋混着血就当瓦剌边军的头颅来冒功。”
“相比之下,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好一个小巫见大巫,好一个五十步笑百步。”商九歌摇头笑道:“真是有意思了。”
“你知道我刚才出船舱的时候,有人对我说的话吗”
劳诺德摇头:“在下不知。”
“船舱里就是黄龙鱼,那么你们畏若虎狼的那个黄河十七盗的盗首。”
商九歌看着劳诺德静静说道:“他在我手下过不了一招,但是却差点把我困死在他的藏宝洞里面,现在他武功全废,自知了无生机,所以说对我反而没有那么怨恨。”
“不过我出来之前,他对我说,江湖水浑,但是在朝堂之上,却可能比江湖上的水还要浑一千倍一万倍。”
“我本来是不太信的。”
“但是现在,我有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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