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反反复复,并没有用什么复杂招式,始终只是一记最普通的劈砍,循环往复,永不变更。

        “别儿。”何萍在院中对着少年呼唤道:“吃腊八粥了。”

        “萍姐,我还有三百记挥剑,挥完就吃。”方别气息不乱,在雪中继续劈砍着说道。

        何萍穿着一身白绒冬衣,光阴荏苒,如今已经二十九岁的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青葱少女,她看着雪中的少年,少年的木剑看似挥舞地杂乱无章,但是每一记挥下,剑锋处就会有一片雪花被从中斩切为两半。

        这样大巧不工的剑法,在常人看来,不过是一个粗浅的练武少年的闷头苦练罢了。

        “过了年,你去当蜂针吧。”何萍说道。

        “这么快”方别反问道。

        “不快了,你年岁到了。”何萍说道:“我十六岁就是蜂针了。”

        而且我十六岁的时候,远远没有你现在要强。

        何萍在心中说道。

        有时候,连何萍都不知道,方别现在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因为他对自己都不会说实话,虽然这有自己的教导之功,但是如果不真正和这个少年动手,并且生死相搏,或许何萍都不知道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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