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摸一下?”宁夏笑道“我不介意,真的。”

        “不敢。”方别很诚实的说道;“从各种意义上都不敢。”

        这样说着,方别拿起了手边的匕首,在烛焰下炙烤消毒之后,转动匕首,在宁夏的脊背上,静静划出来一道。

        宁夏感受着脊背那一瞬间灼热的痛感,这种痛楚真的就好像有人用烧红的烙铁印在自己背上那样,她轻微倒吸一口冷气,但是随即,又感到那痛感随即消失,随即是一阵冰凉。

        “你做了什么?”宁夏忍不住发问道。

        “我感觉自己在滴蜡。”方别忍不住吐槽道。

        “滴蜡是什么?”饶是宁夏,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领悟方别这句话的意思。

        “小孩子不用管!”方别轻声说道,同时他已经划出了第二刀。

        宁夏瞬间痛得说不出话来。

        在方别面前,宁夏的背上,他的第一刀沿着曼珠沙华的花瓣没有任何偏差地划过,沿着背部的血管将其精妙地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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