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何萍静静摇头说道“只有很多人得的病才有名字,如果只有一两个人得,这种病就是无名怪病。”

        “好吧。”方别耸耸肩,决定不再追究。

        ……

        ……

        第二天清早,宁夏没有苏醒。

        但是她又分明活着,呼吸均匀,心跳有力。

        至少她很希望可以活下去。

        薛铃在涂抹上药膏之后,又仔细给宁夏的后背包扎上绷带,这些绷带可以让伤口不再受压迫变形崩开,也可以促进伤势的好转。

        但是宁夏干脆都没有苏醒。

        薛铃只能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宁夏是主动自愿接受这样的解毒酷刑的话,那么究竟是什么,才促使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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