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宁夏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怕什么人的话,悲苦老人宁欢,绝对就是宁夏最害怕最恐惧的人。

        哪怕时至今日,宁夏已经实质叛出了罗教,叛出了悲苦老人座下。

        但是提到这位魔头,她依然要尊称对方为师尊。

        宁归妹倒在地上一味地讨饶“师尊,师尊当然不知道了。”

        宁夏笑了笑,笑声冰冷,她在宁归妹眉心轻轻一点,一股真气透入,宁归妹瞬间感觉如同一根钢针直接插入了他的眉心之中,直入脑髓,瞬间痛得他在地上满地打滚,全身汗液如同出浆一样涌出。

        “你猜我信吗?”

        宁归妹在地上良久才恢复了平静,他再看向宁夏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恐惧。

        但是宁夏笑容淡淡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告诉师尊的?是准的回复又是什么?”

        宁归妹躺在地上,现在脸色真的是要比哭还难看“宁师姐,我告诉你你能饶我不死吗?”

        宁夏微笑“你说呢?宁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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