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番先声夺人实在太过于骇人了,一个照面,一个好手就横死在他的手下,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这般武功,已经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了。
吕渊额头有汗珠沁出,而这个时候,方才那个接住钱信儿的锦衣卫站了出来“在下田七,不才愿领教阁下高招。”
这样说着,不等宁笑回答,田七就已经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向着宁笑猛攻过去,只因为宁笑出手杀人在先,已经没有什么道义章法可讲,一见便是生死之拼。
至于田七之所以报上姓名,更多只是习惯使然。
田七刀势凌厉,宁笑一眼望去不由凝重几分,他接连向后躲闪两下,待到田七刀势稍歇,随即上前一拳轰出,只听得风雷声动,赵大先生一望大惊“庚金杀拳?”
田七并不懂得什么是庚金杀拳,他只知道宁笑这双拳头非同小可,如果稍加大意,之前钱信儿的遭遇就会重演在自己身上。
他并不想和对方对攻,于是收起绣春刀,瞬势自下而上一刀撩出,正切向对方攻来的杀拳,即使对方有横练功夫在身,但是绣春刀也同样锋利无比,乃是宫中铸刀大师亲手打造,就算再不济,这一招也不会吃亏。
不过宁笑一拳打出,便是一往无前,哪怕前方是绣春刀利刃,他也眼睛都不曾眨上一眨,右拳声如雷点,正中绣春刀刃。
只听到一声金石交击一般的巨响,两个人随即一前一后向着两边荡开,田七拄刀在地,只觉得喉头一甜,但是此时万万不能吐血示弱,他只能强行将那口鲜血咽下。
不过也是气血翻涌,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宁笑则只后退三步,看着自己的拳头上,出现了一刀白印血口,不由再哈哈大笑起来“没有想到你们中原朝廷的狗腿子里面,也是有一些硬茬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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