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并没有什么意义。

        战斗之中,输了也就是输了。

        任何借口都没有意义。

        “但是她没有杀我。”宁笑看着宁天说道。

        宁天一时间没有开口。

        他在思考。

        “她已经杀了两位师弟了。”宁天开口说道。

        两人之间的篝火哔哔啵啵地燃烧着,木柴在其中烧成木炭,放射出赤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两个人的脸以及他们身后的夜色,篝火上的烤鱼身上涂抹的蜂蜜和香料在火焰的炙烤下一点点滴落。

        宁笑点了点头:“她没有杀我,但是给了我两个选择。”

        “哪两个选择?”宁天反问道。

        “留在洛城,下次便是兵戎相见,定分生死。”宁笑这样说道:“或者说离开洛城,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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