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竟然如此有道理,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面对一个能说出该死的是要死的人,你真的没有办法和她讲道理。

        “发生了什么事情?”何萍问道。

        何萍今天一直都在郭府里面没有外出,自然没有未卜先知到在燕垒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燕垒山是汴梁府卫所储藏火药的重要库房,并且相当机密,连我们之前都没有打探到什么风声。”方别淡淡说道:“当然,或者说这其实是东厂的手笔,汴梁卫所只是背锅侠。”

        “总之,在战斗的最后,萧十三想要引爆这些卫所的火药,这大概也是他们预先商量好的计策。”

        “毕竟这件事,要么做的天衣无缝,要么就要堵住所有人的嘴。”

        毕竟无论如何,官府势力假扮盗贼去抢夺正经商人的货物,乃至于杀人越货,都是完全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如果这牵扯到东厂,更是往皇上的脸上扇耳光。

        朝堂之上那些卫道士们,大概也会用雪片一样的奏折将司礼监淹没,除非皇上能够再掏出庭杖,一个个言官御史挨个大棒子打过去,打得皮开肉绽一个个血肉模糊,最好打死十个八个一打两打,才能够平息这场风波。

        毕竟——被皇上打可是一种荣耀。

        被皇上打死了,那就是天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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