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广济奇这样想着的时候,前方传来了威严的声音。
“台下可是广济奇?”
开口的人当然是胡北宗。
“正是末将。”广济奇抬头看着台上的胡北宗,此时已经逼近正午,所以日光多少有些耀眼。
“你可知罪?”胡北宗冰冷说道。
广济奇低下了头:“属下知罪,但罪不至死。”
“国法不至死,但军法呢?”胡北宗看着广济奇说道。
乱世用重典,军法则令行禁止。
临阵脱逃者,当然斩立决。
广济奇知道自己不是。
胡北宗也知道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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