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何萍来去猜秦的谋划,这未免也太难了一点。

        “但是他至少现在不会在汴梁对吧。”方别微笑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人已经在应天府了。”

        “便如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坐山观虎斗,等待两败俱伤的时刻。”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等不到他出现,毕竟除非真的已经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刻之前,他不会出面来收取最终胜利的果实。”

        “可是,至少一点可以明确。”

        “那就是只要判断出对方的目的,就能够占据先机。”

        “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出来的人,便将会失去先机。”

        “所以说,我们才是这盘棋中自由度最高的棋子,因为我们没有目的,可以去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也正因为我们没有目的,所以说谁胜谁负,对我们的区别并不大,这又是我们的劣势。”

        方别看着何萍静静说道,何萍也在安静聆听。

        方别其实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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