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他要杀你吗?”蜂后看着秦说道。

        蜂后的声音淡淡,轻轻脆脆,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至少我可以确定,自己没有那么好杀。”秦看着蜂后,又看了一眼何萍:“就好像我今天出现在这里,就确定何萍杀不了我才来的。”

        听到这句话,何萍微微挑起了眉,而秦不动声色地用手压了压:“我们也认识那么多年了,还是先不要动手的好,一旦动手了,很多话就说不了了。”

        “是不是这个道理?”

        何萍抿住嘴唇,将目光望向蜂后。

        因为秦说得对,一旦动手,两个人无论分出胜负还是生死,代价都过于惨重。

        方才秦所说的那番话可谓是大逆不道,单单他藏匿在应天府而不是待在汴梁主持,这就是大罪一条。

        但是即使如此,蜂后依然能够容忍秦在这里说话。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秦很重要,而现在秦的态度更重要。

        他过于有恃无恐,也过于云淡风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