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当然有不能说的人。”方别道。
“那么我且问你,你为什么非要杀他不可?”白浅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
“你只杀想杀你的人。”
“至少现在,那个人他不想杀你,非但不想杀你,更想要将你奉为座上之宾,为他披荆斩棘。”
“因为这个天下,没有那个人会更好。”方别说道。
“我认为会更差。”白浅看着方别道。
“如果有一个人,不以生灵为生灵,不以万物为万物。”
“视天下为己有,量产出如私库。”
“予取予夺,肆意而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方别在雪中望着白浅:“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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