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今川义元并不弱小,但是万一那位辉夜姬以为今川义元弱小呢?”

        “这就是一个说不清道理的地方了。”

        “况且,当人人自危的时候,这种行动至少说是一个行动的信号。”

        “您说是不是?”织田信长依旧望着颜玉:“我很好奇,您究竟和天皇陛下谈了一些什么。”

        “以至于天皇陛下可以纵容您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方别面无表情,阿市轻轻捂住嘴巴,而颜玉则淡淡笑了笑:“织田信长啊织田信长。”

        “别人都说是你是个尾张国的大傻瓜,但其实你才是这天下少有的聪明人。”

        “别夸我,我会当真的。”织田信长看着颜玉平静说道:“被聪明人夸聪明是一种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就好像被那些傻瓜称作傻瓜一样。”

        “但是你真的很聪明。”颜玉笑了笑:“你是从哪里猜到的,我有天皇陛下的默许。”

        “还有,关于辉夜姬也是我的手下这件事情。”

        “因为时间。”织田信长看着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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