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皱了皱眉头,看着木下藤吉郎:“有没有找到今川义元的首级?”

        “没有。”木下藤吉郎摇了摇头:“今川义元有他的亲卫随从,肯定是被裹挟着从桶狭间逃走了。”

        “那还不快去追!”织田信长大声说道。

        “按照信长大人与那个神州剑士的约定,不是说好了,只要我们打赢了这场仗,他就帮助我们取下今川义元的首级吗?”木下藤吉郎看着织田信长不解说道,他拍了拍腰间的人头:“此次,我军果然已经大胜,粗略估计,斩首已经超过了三千级,而前方在桶狭间溃散的今川军互相逃窜踩踏中,伤亡可能更重。”

        “接下来,只要等待那个叫做方别的少年的捷报就好了。”

        “猴子。”织田信长看着木下藤吉郎认真说道:“你会将自己的性命放在素不相识的人手中吗?”

        木下藤吉郎看着织田信长,然后摇了摇头:“我只愿意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信长大人。”

        织田信长摇头笑了笑:“这不就对了,我们还没有竭尽全力,就将最后的获胜希望寄托在陌生人手中,倘若他如我们所愿当然皆大欢喜,如果他继续袖手旁观的话,此战之胜,不过是水上波纹,须臾即逝。”

        “今川义元终究还是会卷土重来,下一次,想要复制这场桶狭间大捷,就会难如登天了。”

        木下藤吉郎看着认真的织田信长:“所以说大人你的意思是?”

        “继续追击!”织田信长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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