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韩擒虎完了,彻底的玩完了,别说余天魁,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也不敢救,因为余天魁也在面临调查。

        谁不知道余天魁跟韩擒虎好得穿一条裤子,韩擒虎能在渝州混得这么开,还不是仗了他的势。所以连带着他治下的手下们,连带着对他都有了不满,更别说还有人在背后浑水摸鱼想趁机搞他的。

        当联合专案组成员再次来到天渝酒店准备带走韩擒虎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枪响。

        冬天的阳光没有丝毫的温度,遑论远处那一半残阳。

        天渝酒店楼顶,悬臂式游泳池边,穿着浴袍的韩擒虎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整张脸血肉模糊,脑袋下的鲜血沿着地砖缝隙,缓缓流进游泳池。

        没人杀韩擒虎,是他自己吞枪自杀的。

        他必须死,要不很多人会逼着他去死的,只有他死了,那些人才会放过他。

        渝州道上的顶级大佬,整个西南都赫赫有名的华南虎,任他风光无限,说穿了,也不过是别人的一副白手套而已。

        白手套有很多,戴烂了不过是换一副再戴上。

        那些戴着白手套的人,一直都潜在水底,如果没有一场惊天海啸,他们永远不会浮上水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蓉城,刘公馆。

        韩擒虎吞枪自杀的消息传来,佛爷把自己关在佛堂里一下午,将一篇《金刚经》念诵了不知道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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