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大概理解了聂开山为什么会这样。

        “老爷子是性情中人,他跟赵黄庭,齐啸云这几个都是地下圈子里最老牌的顶尖高手了。”

        “大家打了十几二十年的交道,虽说分处不同的阵营,见面就掐架那种,但彼此肯定是惺惺相惜的。”

        “赵黄庭今天来了还好说,哪怕他真是面具人,老爷子也会尊重这个老朋友。”

        “但那老家伙不仅躲了起来,还让他师兄沈道君来做挡箭牌,这不单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面具人,而且连老一辈顶尖高手的骨气都丢了。”

        玉玲珑深以为然:“反正这次连带着沈道君的最后一层遮羞布都给他师弟戳穿了,我倒要看看,这次他沈道君拿什么向我们交代!”

        “你认为这次的事,其实是沈道君是兄弟俩合谋做的?”

        李锋觉得,玉玲珑跟沈道君打交道的次数更多,也比自己更了解对方。

        玉玲珑摇摇头:“沈道君是头成了精的老狐狸,我也看不懂这个人。但赵黄庭是他的大保镖总没错吧,现在赵黄庭躲起来了,不管沈道君有没有参与,他难道不该为这件事负责?”

        李锋明白了玉玲珑的意思,这次不管沈道君有没有掺合,总得问他要个交代,反正这个屎盆子理所当然的要扣在他头上。

        反正他们现在是受害者,沈道君是理亏的一方,能够理所当然的向对方索要好处。

        “这件事后面再说。”不过玉玲珑也知道轻重缓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赵黄庭的下落,现在聂伯伯逼出了他的身份,刺刀见红,这老东西会不会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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