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的窗帘没有拉上,房门没有关,黎笙转了个身,对着门,如是想着。

        然后按了按头,头炸裂的疼着,像被无数密密麻麻的针同时刺了一样,又向被一块比脑袋还大的铁板,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脑袋上。

        按了许久,黎笙渐渐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聂允霖和陈真来到自己家里,然后……她做法,然后三人喝酒……

        好吧,想了许久黎笙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昨天在自己家里招待客人自己这个主人居然和断片了。

        还是最先倒的。

        索性聂允霖和陈真都是熟人,都跟她弟弟一样,不用太担心。

        黎笙先在自己房间刷了牙洗个澡,把自己一身的酒味去除了才出来。

        一出来黎笙的感觉就非常不好。

        首先家里一股酒味,很浓。

        就像酒坛子打翻了整个家浸在酒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