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由贤白了眼宁缺,右手薅着头发,喃喃道“宁缺,我觉得这世界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我居然考进了书院,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我可是在试卷上乱写一通,我怎么就过了院试标准呢?究竟是我太天才,还是他们太废柴?或者说,红袖招当真是书院学子的福地,只要去了哪就一定能考进书院?”
“有没有可能是银子的作用?”
“不可能,两万两只能买个院试资格,我只想来镀金好降低未来礼金钱,我怎么就考进了书院呢?”
就在褚由贤矢口否认时,他家老爹看着眼前矮了许多的银票箱子,不由自主落下了感动的泪水。
学子们很欣喜,彼此左顾右盼,时不时说出几句无聊闲话,以此来增加彼此印象。
而在众学子交谈正酣时,丑陋中年人拿着扫帚走进书舍。众人见此纷纷直立,想着这人真是够了,偏偏赶在人多时来扫地。前天如此,昨天如此,今天亦是如此。
中年人不苟言笑,默默将手中扫帚放在门外靠着,紧了紧戴着的竹斗笠,默默背着手,一步一步来到课室门外,不再动作。
众人很是诧异,但又很快面带笑容,心中暗道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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