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安到岷山再到渭城再回长安,他每迈出一步都要拼命一次。
他不在乎这区区的眩晕感,所以他还在坚持,还在努力记忆书中所写。尽管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却依旧为此不断努力。
也许很短暂,也许很长久,宁缺终究还是倒在了旧书楼二层。
当第二日醒来后,他看到自己身处书院的集体宿处,整理一番后,心中不屈意志再次亮起,他决定待课业结束,今晚继续去旧书楼看书。
当他再次来到旧书楼,看到了楼梯旁的两位教习,看清了昨日的侧影。
如柳叶般纤细自然地眉,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宛若恩赐般的完美体态,宁缺觉得他找到了人生中最为理想的媳妇。
只可惜,那名美若天仙的女子始终在低头抄写经书。
手下所书亦是小楷,却与一旁的余教习不同,她的字字里行间透露着自然平淡的气息。
宁缺无言,默默注视了一会,转身上了楼。
很快,伴随着轰的一声,宁缺再次昏倒在地。
第三日,第四日,宁缺连续登楼半月,谢承运亦是如此。两人像是在较劲,宁缺每晚回家都会大吐特吐,短短半月,已经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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