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醒了就去书院前院,哪儿缺个洗衣的。”
叶红鱼无言,默默捡起那把断剑,右手抚摸着剑身,眼神再次变得伶俐。
“我虽然治好了你的伤,但境界跌落我却无能为力。若是有自知之明,最好还是留在书院,至少在这里,你能更接近你心中的目标。”
“我不需要,你还是多操心自己吧,西陵纠结很多修行者齐聚长安。”
“呵,一帮废柴,来了又能如何?”
“你可以不怕,书院或许也不怕,但大唐呢?你唐国子民呢?”
唐宁默然,他终究还是有很多在乎的人。哪怕是那些素未蒙面的普通人,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西陵这次派来的人是光明之子,月轮国派来了曲妮大师。”
“呵,光明之子?那个心有羁绊,难堪大任的隆庆皇子?光明大神官还在我书院柴房认伙夫,他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曲妮大师,自持身份的无赖,更就无从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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