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昏迷中的席彧铭,裴宗澈心里觉得席小菲的话似乎有什么事情,特也想去相佛寺里问个清楚。
回到家里,裴宗澈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还记得那次阮晞瑶晕倒在同心湖,他听到阮晞瑶在喊着一个季成的名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想是不是就是阮晞瑶要找的那个人,名字叫季成。这到底怎么回事阮晞瑶,季成,突然心痛到昏迷不醒的席彧铭,而上次在相佛寺里和阮晞瑶表白时说了句想唱歌给她听时阮晞瑶因受到什么刺激而头痛不止,接下来就听到席彧铭病倒的消息,难道这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吗不可能,不能迟缓,阮晞瑶是属于他的。
阮晞瑶已经突然离开过一次,裴宗澈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告诉王雪最近几天的事情全部都往后推几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裴宗澈和以前不同还体现在现在说话基本是他说的算,他的冷傲比过去更加的吸引人。
在同心湖,裴宗澈在新建的雨亭里等阮晞瑶,本来阮晞瑶时不想见裴宗澈的,但是他的那句话让她有所动摇,她不知道裴宗澈为何会说那句话,而就是因为这句话冲击了她的记忆。
来的时候他带了一架古筝,坐在雨亭里弹着古筝等待阮晞瑶的到来,石桌上摆好了酒菜。一曲又一曲,阮晞瑶迟迟没有来,着急的情绪全在弦上。
月夜,游人慢慢离去,同心湖的月光好柔美,灯光黯然静谧。
酒乍醒,月初明,谁家小楼调玉筝
指拨轻清,音律和平,一字字诉衷情。
恰流莺花底叮咛,又孤鸿云外悲鸣。
滴碎金砌雨,敲碎玉壶冰。
听,尽是断肠声
曲落筝停,裴宗澈迅速站起来转身看看,是阮晞瑶裴宗澈欣喜若狂快步走到阮晞瑶跟前。
“晞瑶,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今天不会等到你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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