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席彧铭一个人坐在窗台上,阮晞瑶的每一个微笑不停地在脑海里浮现,是那样美,

        自知笨拙,想从前张新洛谈女子之美竟是如此优之。不觉观起曹植所作的《洛神赋》,想必那洛神宓妃比较于阮晞瑶还要逊色几分。

        没忍住,不觉拿起书来,那句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如此惊美的容姿,如此真挚的爱情,到最后也是悲剧结尾。于他和阮晞瑶两人,不觉心中一惊,阮晞瑶乃神女,而他如此之平凡,结局恐将早已注定,更何况他根本不是阮晞瑶心中的季成,他代替不了季成,终究成不了季成。

        如今的他已经什么也不是,又何苦再去寻找一份无法成就的爱情呢?自从抄袭事件发生之后,虽说没有找到实际的证据,但他的人气直线下降,以前是忙得相见阮晞瑶都没有时间,现在倒是有时间,却不敢与阮晞瑶相见。公司对他进行冷藏处理,现在只能用这种办法息时,只要这段时间他不出现在公共场所和各大媒体,时间就会把这件事给冷却下来。对于这件事,张新洛虽是很生气,但是他已是圈外人,只能干着急罢了。

        现在席彧铭又回到了那种每天拿着小提琴过日子的时候了,偶尔闲下来看看书,时间便这样大发了。

        对于见阮晞瑶,他始终充满着犹豫,因为他知道裴宗澈因为跟随阮晞瑶跳海的事情而成为能够靠近阮晞瑶的人,他内心里很害怕裴宗澈就是季成,这样的话,以后见面该是多么的尴尬。

        四下里寂静得可怕,席彧铭背靠在冷冷的墙壁上,他想,此时阮晞瑶会不会也在看着这轮明月?有没有想到谁?今天没有去赴约,会不会生气难过?这以后该去怎么解释?

        一大早,阮晞瑶就开始练习瑜伽,然后就是煮早茶,这煮茶的水是她在天还未亮的时候采集到的露水,洁白的窗纱随风飘动,映衬着阮晞瑶若隐若现。自从裴宗澈那天告诉她他就是季成之后,她的心便变得坦然了,她再也不会去寻找,去担心爱错人。如此甚好,她可以好好的去做出她的选择。

        “阮晞瑶,你起得好早啊。”童珍走出来,打了个哈欠说道。

        “还好,最近一直睡不着,可能是前些日子睡多了,总是早醒。”阮晞瑶见童珍过来了,便停了下来,走过去说道,“这是我今早采的露水煮的早茶,你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