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何以结中心?素缕连双针。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
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
何以答欢忻?纨素三条裙。
何以结愁悲?白绢双中衣。
与我期何所?乃期东山隅。
而今几次失约,痛苦已不能说出他的悲伤。
阮晞瑶,就这么离开了。
就这么消亡了……
告别了敦煌莫高窟,这一路,没有人说一句话,席彧铭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景物,已经无心观赏,谁也不愿第一个打破这静寂的气氛,因为他们好不容易风干了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