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朝凰的认知里,这人还就是活了下来。
没被她弄死。
跟那个小厮阿宝不同。
此刻,缓过来的男子已不复之前跟朝凰问好时的温润模样,微紫的唇衬得脸色尤为苍白,但因为男子的穿着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不少围观的百姓纷纷离去,不愿惹事。
倒是有不少面带红晕的姑娘家稍稍驻足了片刻。
姜国民风开放,对女子没有那般苛刻的要求。
一名红衣女子见状率先上前了一步,试探道“公子,这河水太凉,不如让奴家扶你去成衣店走一趟吧?”
“不必。”
一改在水里挣扎的狼狈模样,男子的态度格外冷漠。
不仅那名红衣女子愣了愣,就连朝凰也觉得意外。
只不过她的意外是觉得今个儿的事越发的有趣了。
其余女子见已经有人铩羽而归,也就没有过多纠缠,接连离去,唯有那名红衣女子好似不甘心,还在相邀。
朝凰没有急着上前,身旁的夜北辞却忽然在她的怀里动了动“朝朝我们帮帮他吧怪可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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