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诗啊!老夫的诗都湿了啊!”

        朝凰听到后也没有转身,仍旧盯着还在遛钩的夜北辞,俏皮的吐了吐舌。

        “哎呀,外祖父呀,您老大半年怕是写了上千首诗了,可咱们来到这儿都两年了,夫君却是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反正都是诗,湿就湿了呗!”

        “那是他无用!怎能糟蹋了老夫的诗呢!”

        上官鹏老将军气的老脸涨红,又不好冲着娇娇软软的外孙媳妇发火,只好将炮火对准了家里地位最低的人。

        “夜北辞,你怎么回事?连条鱼你都搞不定!”

        “外祖父我”勤勤恳恳钓鱼还要承受无妄之灾的夜北辞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想要提醒下自家一大一小两个顽童他正在钓鱼,结果就被外祖父瞪了一眼。

        “别我我我的,你今个儿要是钓不到鱼,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哟嚯!夫君今晚怕是要漂在江上睡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朝凰对了对手指,眼底的亮晶晶将她的幸灾乐祸暴露的一清二楚。

        夜北辞拿朝凰当作心头宝,就连叹气都是舍不得对自己的掌中娇叹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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