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坐在上座的朝凰硬生生的呕了一口鲜血。
朝凰闻言随意的瞥了一眼,认出来人是谁后蓦地挑了挑眉,语调婉转动听“呀,这不是沈长老吗?”
只见内殿的防御结界尽数打在了沈凝霜的身上。
她身上的那一袭白衣俨然已经被染成了血衣。
腹部更是被剑气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两相对比,悠闲的品着茶的朝凰与沈凝霜之间仿佛有着云泥之别,一个天子娇女,一个却是满目凄凉。
沈凝霜好似看不到自己的窘迫一般,不调息、不服丹药,唯独死死地盯着朝凰,眸底带着愤恨与隐隐的惊惧“为何为何你这般害他他竟如此护着你”
来之前沈凝霜便知道这座内殿被布下了重重结界。
内里怕是还有无数法器镇守。
她无惧无悔,哪怕被结界反噬了也无所谓。
可她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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