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简辞已经将西装甩到了一旁、衬衫脱了大半,马上就要解皮带时突然抄起身下的枕头扔了过去。

        “你...你出去...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简辞解皮带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受伤的情绪,看向朝凰的眼神里含着心碎的痛:“朝朝,简老爷子将我带回简家时就说过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朝·负心女·凰:“......”偷换概念可还行?

        “我什么都不做,只想静静地抱着你休息,跟平时一样,别拒绝我好吗?”见朝凰的神情有所松动,简辞再接再厉,朝凰无法,扭过头,默认了简辞的行为。

        以至于错过了简辞微微上翘的唇角。

        于是,第二天一早,安默尔医生来巡房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洁白的病床上,本该透着脆弱与呵护的环境里,一名高大的男子将柔美的女子环在怀里,呼吸交缠。

        细看,男子的下巴抵在女子的脑袋上。

        呈现出一种完完全全的保护姿态。

        不像王子与公主那种身份平等的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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