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船长没出事之前,其他人还不敢有什么动作。
但他现在一出事,船上那些走私货物的价值,足矣勾起这些亡命徒心底最大的贪婪,杀人越货的勾当,他们做过的应该不少,再杀个船长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大副,对吗?”
船长缓缓站了起来,边活动着手腕便问道。
他那张久经风雨的坚毅面庞,渐渐阴沉了下去,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在策划着什么。
最了解这艘货轮的,绝对属船长无疑,不然他也不可能仅凭着我的只言片语就猜出了反叛者是谁,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留着他的命的原因,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出现变故时可以用到他。
只不过原先,我是打算拿他做我们撤退时的挡箭牌,而现在,必须改变一下计划了。
“敌人的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们现在勉强算得上是盟友。”
世事难料,就在先前,我们还是货轮上的闯入者,某种程度上来说,干着偷鸡摸狗的事。
但可笑的是,如今我们竟然要和这艘货轮山的船长谈合作。
此时,时间已经快到六点,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时分即将过去,我们只能选择暂时呆在集装箱内,静待着夜色的到来,同时商议一下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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