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不仁不是件可以被拿出来称赞的事。”黑子还是在钻牛角尖。
“你这就显得很矫情了哈,做了就做了,有啥可后悔的,大不了咱们今天再去救,而且——你也救不了所有人,你还不清楚人力有穷时的道理?没必要愧疚,你们夏国有句老话说得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是这个理了,命不好怨不得别人的。”黑色七号夏国通的劝导可以说是非常的厉害了,可能大部分国人也就不过如此。
黑子看着他绞尽脑汁想词的样子,心情突然好了一些,便不再说话了。
实验楼平时去的人就并不多,所以并没有什么感染者。空旷的长廊很幽静,长廊尽头的光因为距离太远而显得并不鲜明。黑子四人将子弹上膛,逐渐的往上走去。
太过安静,让人感觉十分压抑,有时不知从何处发出的细碎声响都会绷紧他们的神经,一直走到了实验楼的最顶楼(虽然也不过是第四层)的时候,看到了一排用柜子所做的路障,有两个病患被堵在外面。
两声轻微的枪响,它们倒地了,黑子想到自己已经用光了一个弹夹,有些心疼。
黑色七号见危机解除,便走到路障前喊绿色二号的名字。
来移动路障的是一个老师,黑色七号也认识,是个亚特兰蒂斯高校联盟下属学院毕业的一个年轻的博士,还不到三十岁头发已经掉了一半了,姓绿色一号。
绿色一号撇撇头示意他们进来,四人便鱼贯而入。
“你们果然还是会来的。”一走进房间,绿色二号便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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