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六臂菩萨后,唐三藏来到了苏杭的身旁,此时苏杭还是晕晕沉沉的状态,心中有恨,却无力发泄。
“厉害!这个紧箍收缩后变得更精致了,而且还能根据你这先天曲折的头围自动调节,贴附得就像从肉里长出来的一样,你真是比悟空有福气,赶上好时候了,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唐三藏一上来就这么一通让苏杭窝火的话,“悟空当年那个尺寸太差,前重后轻左宽右窄不说,戴着还特别的沉,自从他戴上后就整晚的失眠,害得我、八戒和沙僧,哦!还有白龙马跟着失眠,那段日子实在煎熬。”
“你个二货,看清楚了,是它将我的头勒得变了形,不是我的头围先天曲折。”苏杭欲哭无泪。
“哎呀!这么残忍!我倒是认识一位铁匠,他手工精美、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当年,我想让他给悟空改改紧箍,连价钱都谈好了,不想后来观音姐姐不同意,我也因此欠了铁匠一份人情。要不,干脆我介绍你去吧!这样,一来你戴着也舒服些,二来我也可以还他这份人情,真是两全其美啊!”
苏杭听到这忽然感到毛骨悚然,“莫非这唐三藏入戏了?”“唐三藏,这又不是在演戏,你们那么说话干嘛?”苏杭躺在地上,就着一阵头昏嚷道。
“你忘记了?我们的职业本来就是演员啊!这是职业病。”唐三藏笑了,“何况什么是演戏?难道拿着剧本对着摄像才叫演戏?”
“二货,你啥意思?”苏杭继续嚷道。
“戏里戏外都是戏,你这一路走来难道不是在演戏?”
“靠!”
“我现在要扮演的是你的一个引路人,就像当年扮演悟空、八戒和沙僧的引路人一样,必须全身心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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