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彦缓缓摇头,没有说话。吴仲看向远处,也没有继续再追问。身边只有玄白那得意的笑声。

        回到荣安殿,玄白讨要过玄武旗,一溜烟消失不见了。吴仲和宫彦二人站在店门口,没有进去。宫彦心中有些事,却又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吴仲大概知道宫彦心中所想,但自己也不想开口说话。

        二人就这么站了一刻钟,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

        吴仲回到卧室,看到玄青趴在床上睡得正香,而玄白则坐在地上,摆弄着玄武旗。见吴仲回来,他头也不抬的说“你师兄是不是怪你了?”

        吴仲没有理他,而是躺在玄青身旁,一个人盯着屋顶,愣愣的出神。

        师兄应该是怪他了。怪他有些心狠。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算过分。

        吴仲回想刚刚一路上师兄的态度,还有进入荣安殿之前,他又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虽然做了这些事情,拿到了不少材料,但自己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自己丢失了什么一般。

        “我是不是做的过分了?”吴仲自言自语道。

        玄白还以为在和他说话,便开口说道“过分?哪里过分?要是我,我一定会让他们倾家荡产。这可是关系到我的生命问题。我若是轻易放过他们,事后不长记性再来害我,我和谁说理去?而且过错方是他们,你是受害者,怎么还说自己做的是不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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