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流着浑浊血色的河流,河流旁边的黑色泥土中时不时还会有流动的血液汇入河流之中,河流底部是无数的枯骨,有人的,有异兽的,还有些枯骨上流动着晶莹的神性,可见骨头的主人生前是多么强大,但是还是化为了白骨埋在这河流下面。

        黑土上生长着一株株鲜艳欲滴的红色草木,一双枯槁的手将草药摘下。

        这是一个身穿麻衣的老人,后背背着一个药篓,佝偻着身躯慢慢行走在河流旁边。

        “这钟声?想不到时过境迁,还能在有生之年听到这钟声响起。”这老人缓缓抬起了头,他只有一只眼睛,那浑浊的眼睛中,流动着一种慑人的气息,另一个眼眶中布满了黑暗,让人看一眼仿佛就要被吞噬一般。

        这里是大荒秩序最为严明的地方,远远望去跟凡俗间的军营没什么两样,但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里的每一个士兵身上都散发着煞气,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气场。

        这就是黑煞军,一个能让整个大荒震动的军队!

        “这大荒竟然又出现了能让荒钟震动之人。”黑煞军之中的营地里,一个神采奕奕的中年人望着天梯的方向喃喃道。

        在一处凡俗的城镇之中,此时正是莺歌燕舞的好时候,但是突如其来的震动让这里的凡人们都在张皇失措的逃跑,还有人竟然当场跪拜下来,嘴里还喃喃着什么上天保佑之类的话。

        在慌乱之中,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拄着拐棍摸上了酒楼,趁着这个时候抄起几只烧鸡和一坛酒就往外走,然后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又从自己的胳肢窝里拿出刚刚的烧鸡狠狠咬了一口,满脸的满足。

        “嗯?荒钟?”那个衣衫褴褛的老叫花子愣了愣神,然后接着又说,“关我甚事,还是这烧鸡好吃!”

        “还有美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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