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至诚随意地说道:“反正都挺好的。”

        “……”

        赵金华沉默了一会儿,出声说道:“我还是低估了当年那件事,对他造成的心理伤害。”

        “他现在表现的越不在意,就越是显得很在意。”

        “……爷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赵至诚有些迷糊地说道:“而且当年那会儿,他还是个小孩子,我们谋划的这件事能对他造成什么心理伤害啊?”

        “你不懂。”

        赵金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需知,早早便离了家的孩子,对‘父母’、‘亲人’二字极为敏感。”

        “这世上,像这样的孩子,不是一见到久违的父母便嚎啕大哭,便是漠不关心,丝毫不待见他的亲生父母。”

        “当年那件事是由我一手谋划而成,却间接让他生出了对我的抵触心理……也许,这便是因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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