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杀人才不过头点地,这主意简直是从灵魂到人际社交进行双重打击。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哼哼唧唧疼痛过几天,不是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就是喝口水都能联想到悲秋伤春的无病呻吟。
虽然维克托自己也有这个阶段,但那已经是上辈子的故事了。
“去去去,抓紧给我扛回圣库里去,那个谁!就你!让你们往回扛了你还往大圣域上挂彩带是啥意思!”维克托驱赶着这群脑洞清奇的家伙收起大圣域,一边对旁边的圣教军文书说,“那啥,咱们圣城的工程学大师们忙不忙,给搓它几十门礼炮怎么样。”
“殿下,我就是陨铁级工程学者,我一会回去画个图纸就开始搓,有什么要求嘛?”
“有,自动装填,人工选色,声音要响,礼花要大,图案要简约大气还不失细节与创意,同时还得凸显出我们圣城的特色,但是不能要圣光哈,还有……”维克托说出了一长串要求,每多说一个,文书兄弟的脸就惨白一点,“大兄弟冲工程当年没少花钱吧?”
“还行,有老板报销。”
说完,文书就按着太阳穴到一边构思图纸去了。
“喵了个咪的,原来当甲方是这个滋味啊,真是说不出的舒爽。”
维克托伸了个懒腰,然后把圣教军的几位团长喊了过来,搓着双手对他们说道“老几位咱们这个接待工作需要些东西,你们去帮我准备一下。”
几人附耳上来,听完之后都一头雾水。
“殿下,这些东西有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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