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轻轻的拥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久违的肢体接触让夜精灵浑身一紧,但是温暖而温柔的怀抱却让她舍不得挣脱。
这个怀抱似乎来自温情的丈夫,又似乎来自慈爱的父亲。
“我想家!我想念我的家人!想念我的朋友!想念我的丈夫!想念那棵属于夜精灵的地母之树!”
“但他们都烂在了该死的地牢里!”
“我想家!我真的好想家!”
“我想回家!”
从低声呢喃,到嚎啕大哭,仿佛要把六百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思念全都诉说出来。
慢慢的,再次只剩下呜咽声。
维克托轻轻地抚摸着夜精灵的后背与头发,仿佛把自己当做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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