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惊呼出声,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个人虽然是不善于战斗的研究员,但也是通过漫长岁月的积累,而达到了圣域级别。

        简单点说,就算这孙子只会放个大火球,那也是圣域级别的大火球。

        这种角色绝对不是现在的维克托与克尔苏加德可以对付的,除非动用两个人那点真正保命的家伙事,但是那些东西用来对付一个圣域……

        大炮打蚊子。

        但是那些东西再珍贵,也珍贵不过这条命啊。

        所以维克托和克尔苏加德双双陷入了这小小的纠结。

        而且两人保命的底牌杀伤力和杀伤面积实在是太大了,要是在这里用,这些维生装置全都得回归大自然,打成齑粉那都是基本操作。

        “你不应该在教皇大人的宴会上吗?”克尔苏加德向着维克托隐蔽的扔了一个眼神,维克托点了点头慢慢的向着巴塞洛缪的视野死角移动着,然后克尔苏加德开口对着巴塞洛缪这个铁王八蛋说道,“本来还以为你们只是些狂热的爱好自我毁灭,或者拖着别人一起自我毁灭的蠢货,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在整个大陆的道德底线上继续向下开拓进取,实在是佩服啊。”

        “亲爱的死亡之翼大人,我并不认为应该被道德这种无关紧要又虚无缥缈的东西给束缚住,无知的世人实在是太看重这些虚伪的破烂了,这世界上每一次战争都令世界感到痛苦,这些发起战争的人又谈何道德呢?你们这些得益于无道德的战争而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用道德来指责我们所要完成的伟业?”巴塞洛缪的语调始终非常平稳,哪怕是说出指责的话语也是如此的温和,而下一句话,则是让两人对于门徒的狂热有了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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