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死之道,不是因为赎罪券,而是因为蠢才对吧。”

        ……

        “你!”

        “怎样,是不是非常好奇为什么一个黄金四阶的弱鸡突然飞上了天空,准备按住一个圣域的脑袋狠狠的来上一拳?”维克托截停了利拉德之后,颠了颠手中的“剑锤”,嘲讽的意味十分浓厚,“要不要试试再次逃跑呢?我给你五分钟。”

        利拉德的脸色此刻非常难看,他打死也想不到局面转换的居然如此之快,本来在他眼中是送上门的极品奴隶,却在眨眼之间,变成了可以随时把自己拆成零碎的传奇强者。

        这种落差与窒息感都快赶上心脏病突发了。

        “阁下真的要赶尽杀绝吗?留我一命以后我甘愿做牛做马。”

        “一个圣域做牛做马?”维克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挺让人心动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利拉德早就在各国的追捕之下疲于奔命,对于屈服求饶这种事情实在是轻车熟路,根本不在乎所谓“尊严”。

        听到维克托这句话后,脸色刚有些好转的利拉德却被他接下来的话给噎得说不出话,异常难受。

        “不过我注定会成就史诗,你如果想要当牛做马,是不是起码也得能达到史诗级呢?”维克托笑眯眯的说,“不过看你这个无耻的模样,恐怕早就没有了那颗强者之心了吧?”

        “不过也是,干捕奴这一行当,恐怕很久都没犹豫同级甚至是精金级的对手战斗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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