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狂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忌惮。
饶是他凶威赫赫,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依旧有些胆寒。
“好子,有些手段,狂爷终日打雁,没想到今走了眼。你放我一马,今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聂狂面露笑容,示弱道。
聂狂的笑容十分真诚,可他面上的蜈蚣疤痕却让笑容显得十分狰狞,让人心生厌恶。
“想要杀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凌叶傲立血泊中,黑发随风飘散,冷冽道。
“哈哈哈!你家狂爷认可你,才不想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你真当狂爷怕你不成,你要战便战,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聂狂怒极而笑起来,只是笑容十分勉强。
就算他侥幸获胜,恐怕也会受到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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