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居然还是个野心家。”特蕾西亚审视着艾尔文道。

        “这话说的,我也是在替普世教做事,怎么我自己就成野心家了?”艾尔文笑着辩解道。

        “少来这套,你我是同一种人,你拿话去诓诓那些普世教的神父们或许还行,在我这可行不通。”

        “不是,我们是哪一种人?”艾尔文好笑道,“你倒是跟我说说看呢。”

        “以几为先。”特蕾西亚指了指艾尔文,带着讽意说道。

        “精辟!”艾尔文点头赞道,“可这。。。也不冲突啊?”

        “咯咯。”特蕾西亚被艾尔文后面这句逗得娇笑出声来,“各取所需,是吧?”

        “你要这么想,就狭隘了噢。”

        “虚伪。”特蕾西亚止住笑,白了艾尔文一眼。

        “行吧,那我也不反驳了。”

        “那这样看来,今日之战,你也筹谋许久了呀?”特蕾西亚煞有介事地转过脸来,盯着艾尔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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