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还是说。。。他压根就没那么喜欢你呢?啊?白发狐狸?”岚姻接着揶揄道。
“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呢?”奥妮安没好气道,
“不知矜持。”
“我好不容易把前尘故事全忘了,还有什么矜持的必要呢?”岚姻也不着恼,笑着道。
“也许,就像阿格莱亚说的那样,如果什么都记得,我还不见得有勇气来这北方呢。”岚姻叹了口气说道。
奥妮安自然知道岚姻可不是那种贸贸然会因为儿女私情特意跑来北方的傻姑娘,想必是南方出了什么变故故。
她很想知道,那位埋藏在朝堂之中的宰相福尔勒现在究竟如何了。不过她是不会问出口的,这和岚姻是否失忆无关。
其实奥妮安是想岔了,岚姻是因为撞破了光正教的秘密仪式,在危急关头被艾尔文那根法杖带到了北方。
不过福尔勒也从属于光正教,既然都是这光正教在背后搞鬼,那奥妮安这也算猜得歪打正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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