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秦一兽勉强吞了口唾沫，看着那个强大得让人呼吸不畅的女人走过来，看着他。
“你是陆家人？”
任芸森冷的语气让秦一兽后背发凉。
“不……不是！”
秦一兽感觉自己说话有点结巴，奇了怪了，他一个靠嘴皮子过日子的人，居然在一个女人的注视下被吓结巴了！
“我，我是陆家的律师……”
秦一兽觉得自己这脸丢大了，下意识就补了一句。
补完这一句后，他就后悔了！
“那么说这些人，是你保释出来的了？”
任芸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屋子里四仰八叉的那些陆家人，像是质问，又不像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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