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
“太医院,柳知荇。”
当皇宫传来消息,让柳知荇着手这百人时,太医院的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指责柳知荇这个祸害精,害人不浅。
可当柳知荇不负众望,更是出人意料在一夜之间将这百人尽数治好时,太医院的人脸色一变,紧接着,一连三日在柳知荇的房门前围堵,跪求柳太医将医术传授一二给他们。
柳知荇打出了太医院的名堂,就此在这泱泱大国取得了“神医”的称号,好不荣耀。
翌日清晨,微风徐动,药香一阵一阵漫过围墙,太医院内,一名约莫五十多岁的长者身着白色衣袍,手中正搅动一小缸灰色的液体,液体翻动,带出阵阵药香。
“你近来在忙些什么?整日寻不得身影。”
柳知荇深深地叹了口气,接过他手中的药杵:“回师父,徒儿在研究大理寺案的解毒之法。那假死的百来人,虽然没死,但却中了毒,追查的黑衣人宁死也不开口,解药无处寻得,他们所中的毒也尚未有药可医。”
“此毒如此凶猛,你可有把握?”那人挑眉,顿时迸发出无尽的惊讶与好奇,却还是沉稳,棋痴忠于棋谱,舞痴忠于舞曲,剑痴忠于剑法,医痴忠于病症,向来如此。
“很久没见你为一种毒如此烦恼了,想罢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一年前,来,跟师傅说说,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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