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想了想,楚婕妤的吃穿用度,恐怕远不及她的女儿奢华铺张,于是轻轻摇摇头。

        在和熹身边的,正是七皇子夏濯。

        与他的妹妹相比,夏濯就简单得多,青袍玉冠,腰间悬着一支玉箫,宛如挺拔的青竹,十分俊朗。

        不少少女的目光立即被他吸引。

        姜祸水注意到,和熹落座后,最先看的是男席空着的两个位子,露出失望的表情,而后眼神在周围巡视着,似乎在找什么人,最后落到她的身上。

        与她对上视线,姜祸水微微一笑。和熹一怔,率先移开了目光,和身边的夏濯说话,而后夏濯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姜祸水转头去看别处,她可一点不想对上夏濯的目光,她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像对上和熹一样不流露出恨意。

        同床共枕十年的夫妻,到头来却成了亲手送她上路的刽子手,一腔深情换来阴谋算计,她如何能不恨?

        她恨不得立刻冲到这个人面前,用袖中的峨嵋刺狠狠扎入他的脖颈,看他血流而亡。

        可她不能,她只能忍。

        ……

        令人奇怪的是,明明在场多出了个陌生面孔,可和熹落座后并没有说什么,这令那些一门心思看好戏的人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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